(题外:起这个题目时,是想起了两件事。一个是周杰伦的《以父之名》,另一个是名言“自由,多少罪恶假汝之名以行”。我想说的大概是:以网之名,网络,多少故事假汝之名而生……吧?)
前几日无事乱想,想起了过去曾用过的网名。忽然觉得,这么多年来,似乎也积攒了一些网名,而名字背后也或多或少有一些故事,没有话题时写写,倒也有点乐趣。
初次“触网”可以追溯到12年前。
彼时刚刚高考完,去电信局玩(朋友的老爸在电信局工作)。恰逢本县城第一次接通英特网(当时的而且确就是叫这个名字),我有幸尝了口鲜。记得那时还是Windows 3.1,想必接触电脑稍晚一点的人都不知道这是啥东东——这是在Windows 95之前的一代Windows系统,极其丑陋极其不好使。那时还在用Mosaic浏览器,想必更多人不知道这是什么——这是现今所有浏览器的祖宗,微软IE也可说发源于此。
当时根本不知道上网可以干啥,电信局的人叫咱干啥咱就干啥,什么网站都不知道——那时不用说还没有google,就算有也不会用。上了一会儿便觉得很无聊,因为根本看不到啥东西,也不会弄,还不如玩游戏好玩……
俺跟网络的第一次非亲密接触便是如此。那时据说也是整个南京市第一次接通网络,当然真实性未曾考究过,仅是俺道听途说。
第一个网名便是gypsy。
在深圳机场,东航班机果然如我所料又晚点。据说飞机还在上海机场没飞出来,理由还是弱智的航空管制。
坐在肯德基,但是标记为“KFC”的无线连接不可用,倒是“McDonald’s”能脸上而且让我上来写博客,不能不感叹深圳真奇妙。
来深圳感觉一个字:贵。坐车贵,一般公交两块两块五,空调的三块四块;吃餐饭普通的十几块,喝粥两三百(尽管说我对粥的滋味是赞不绝口)。由此我对深圳人民的高收入也略感心理平衡,尽管老实说还是对自己赚钱能力不足阿Q一下,但至少不像来之前那么义愤填膺了。
当然,这次我也标题党了一把。也就是说熬夜归熬夜,喝粥归喝粥,并非当真通宵喝粥。
这次来深圳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,基本天天加班,周六更搞了个大通宵,从前一天下午一直干到周日上午九点。累,非常累,不想动弹了。
但是也吃到了不少好东西。初来乍到那天,Ken宴请了我和徒弟。中信广场王子餐厅,不论气氛还是菜品,都上乘,价钱也挺上乘。不过既然是Ken付钱,我就不用心疼了,哈哈。吃的菜我当时就基本叫不上名,现在更想不起,不过味道都很好,分量太足,可耻地剩了一点。
之后徒弟回家,我和Ken溜达了一会儿,又去喝了粥。金稻园,膏蟹粥。等了很久,粥真的很鲜,绝对大快朵颐,非常舒畅。
在J家里看到Easter模板,讨论中大家提到了Good Friday,又提到了复活节岛、复活节彩蛋,感觉挺有意思,特地搜集一些资料,以飨读者。
复活节Easter或Easter Day:基督教信仰中耶稣复活之日。据说耶稣受难后第三天复活,当天是一个礼拜日(Sunday)。后来将每年3月21日后第一个满月后的周日作为Easter Day,纪念耶稣的复活。
五六个人,八九瓶红白葡萄酒,就醉了……
两个“醉人”在大吐苦水,号叫痛哭,发泄得淋漓尽致。
我喝得不比他们少,却一点没感觉到醉意——才十几度,喝起来除了比白开水味道差点,没其他感觉了。
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,其实并不是那么好,至少不像这句话看上去那么浪漫,那么悲壮。悲是够悲了,壮则一丝也未见。
今天听Easy FM的China Drive,有位据说是归国学者作客。
这位女士的英文发音……我就不评价了。给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大姐的口头禅“You know”。据不完全统计,在一段大概20个字的句子中,“You know”出现五六次。
我想,或者英国人发音都不标准,说话带一股英伦腔,大姐怕人家听不懂标准英文,每讲一句便需问一句对方“You know”以资确认。久而久之,非但每句话必确认,且每隔几个词儿就确认一遍,多么严谨耐心的人哪!
又或者,大姐是做学问的人,学问高了,旁人理解起来便会有些困难。为了将高深原理解说地尽可能浅显易懂,大姐必得频频确认对方是否听懂,“You know what I said?”说起来太长,便简化为“You know”。长此以往,大姐便养成了时时听取反馈的习惯。
废话写了一堆,大家看得累,现在是轻松一刻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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甲:我的头像牛B吗?
乙:像
在演艺吧喝多了,去厕所尿尿。
中途进来一个美女,我跟她说,小姐,你走错了。
她说,哦,不好意思。
结果我出去的时候一看,是女厕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