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答非所问,今天说两个事儿。
一个是电视上几乎天天放的广告。某药品广告。
小姑娘问:人为什么会咳嗽呢?
妈妈拿了两个玻璃瓶,里面挂满了绿色黏糊糊的不知道啥子玩意儿,说:这就好像人的两个肺,因为有痰,所以就咳不出来……
这个广告我看了无数次,直到最近一次才醒悟过来。这很明显地答非所问嘛,人家问你为啥咳嗽,你告诉她的是为啥咳不出来……十万个为什么里都是这种答案么?
第二个是在公司。某天我与同事甲在路上遇见同事乙,乙正往食堂方向奔去。
甲问:这么早食堂已经有饭吃了吗?
乙回答:我早上没吃饭
甲后来跟我说:一看就是做贼心虚,把他心里默念了无数遍的回答给说出来了 ![]()
废话写了一堆,大家看得累,现在是轻松一刻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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甲:我的头像牛B吗?
乙:像
在演艺吧喝多了,去厕所尿尿。
中途进来一个美女,我跟她说,小姐,你走错了。
她说,哦,不好意思。
结果我出去的时候一看,是女厕所。
如果我去了南大,那么成为“保时捷”男人的可能性就有百分之七十,成为第二种男人的可能性只有百分之三十;而如果不去南大,进了一所二流学校,成为“保时捷”男人的可能性要小于百分之三十,成为第二种男人的可能性大于百分之七十。
我没有去南大,并且进了一所二流学校(尽管很多人说这学校在二流学校里排名数一数二,也并不改变它是二流学校的实事)。而且如你所料,我成为了第二种男人。
现在回过头去看,当年放弃了南大保送名额,对我肯定产生了很大的影响,甚至是终身的影响。如果当年我去读了南大,那么现在可能会是这个样子。
这个男人从他的保时捷里出来,进了公司(这里要说明一下,保时捷Porsche在国外的地位,跟宝马在国内的地位差不离儿——驴注)。车自然有司机去停,读者不必操心。公司在某高档写字楼的五十六层,五十层至七十层以上都为该公司所盘踞。该高档写字楼座落在美利坚合众国某大城市,或许是纽约,或许是落山鸡,或许是其他什么大城市,又或许在另外一个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另外一个大城市。当然这些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这个男人在这家明显很气派的大公司担任总经理一职,每天日理万机。
我上中学时的成绩一直很好很强大,从来不为及格不及格担心,唯一操心的就是每次考试能不能拿到年级第一。因为成绩好,老师就惯着,渐渐的眼睛就出了点毛病。自然不是近视,因为我戴眼镜的历史可一直上溯到小学三年级。小学三年级以前我的眼镜一直是1.5(老视力表)。三年级暑假,我整天坐在阳台上看小人书。随着夕阳西下,天慢慢变黑,捧着小人书的手也慢慢凑近眼睛。就这样一个暑假下来我就变了小四眼儿。
我眼睛出的毛病不是近视,而是眼睛渐渐长到脑袋顶上去了,整天看别人都觉得低我一头,天似乎也低了点,差点就触手可及了。换句话来说,我骄傲了,自己觉得成了个大人物了,挺了不起的,啥都不放在眼里。因此在高三时放弃了一个保送南大的名额,尽管有一半是受老师影响,但其实一多半还是我自己心气儿高——顺便说一句,那时候南大还没有现在这么高的声望。
在上海或是在家里过年,其实都挺没劲的。上海过年就不说了,我们家没什么亲戚在上海,因此在这儿过年除了三十儿晚上看看春晚,就没别的啥好干的了。不光如此,而且到了春节,原本可以喊出来玩玩的朋友也多半回家过年去了,于是过年反而比平时更没意思。
而在家里,尽管有一些亲戚在过年时会互相走动拜年,可是一来实打实地说,我跟他们并没有跟东北的这些亲戚们亲近——毕竟我从小在东北生东北长,对我来说那其实才是真正的“故乡”;二来他们过年时做的那些菜,什么猪头啊大碗肥肉啊,并不对我的胃口,因此感觉过年还没有平时吃的好,因此也并不是很起劲。
我的小外甥女,就是我姐的闺女,叫妞妞。九年前我回东北的时候,这小家伙才几个月大,胖嘟嘟的贼可爱。我给抱到楼下去带着玩儿,还绕着那院儿里的花坛逗她玩。现在那院儿里正中的花坛不见了,改成了一个啥玩意儿我回去这么些天愣是没留意下。当然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儿。
重要的是,过去胖嘟嘟的妞妞,现在长成了精瘦的一个小姑娘,这点我有点儿接受不了。当然好几天下来我还是努力接受了这个现实。而她对我以前抱她逗她玩儿的事没有任何印象,又让我挺上火,心里说这孩子还真是“忘恩负义”啊她……
近几天在学习王小波同志的《黄金时代》,我发现我爱上王二那种不咸不淡神经兮兮蒙太奇乱窜的叙事方式了,所以写这篇的时候有意的抄袭了一下。至于抄得像不像,那都是次要的,关键是这过程了。
下车后,俺第一件事儿就是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。
冷,特别冷,像有根锥子直扎进喉咙管儿里。问题在于,这根锥子是冰做的,进了喉咙管儿里,还没来得及给你扎得冒血就化成糖水儿一样,让你感觉到瓦凉瓦凉的甜丝丝儿。至于说给你喉咙扎个透穿,叫你从此能够用后脑勺吸气这样神奇的梦想,那就更加是不靠谱的事儿了。
这么说可能有点儿玄,大家恐怕听不懂。那咱们就只能从头说。
还有两天就飞了。
上海今天又大雪,天气预报难得准了一回。据说这雪下到3号就停,4号没雪,5号接着下。老天保佑这次气象台能保持100%准确性……
要带的东西一样也没打包,好像不打包就离出发还很远。
说来奇怪,盼了好久就盼这个春节长假,盼着日子到了飞回多年未见的老家。
但是日子临近了反而老想拖着,心底下似乎还有点惴惴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