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晚在EF上Games Club,玩了个纸牌游戏叫做Capitalism(资本主义)。规则很简单,按一定大小规律,最先出完手上牌的算赢。但是关键在于最后一名要“进贡”两张最大的牌给第一名,倒数第二“进贡”一张给第二名。第一名被称为President,老二叫Vice President。
规则其实跟大怪路子有点像,只是由于规则太过简单,而且绝对依赖于手上的牌好坏,因而除非运气特别好,否则一旦做了President,就很可能连续做下去;反之一旦成了“穷人”,可能就很难翻身。
而且牌少,每轮进行的速度很快,因此“The rich get richer, while the poor get poorer”的趋势便更加鲜明。
当晚我特别幸运,第一把做了VP,接下来连续做了President,不仅是由于进贡,本身手里抓到的牌就已经很好。而有位后加入的姑娘,则长期霸占着倒数第一的位子,死不放手。
我瞧着她都快崩溃了,而且只是个游戏,大家玩玩而已。因此就提出跟她交换一下位子——但是我不想进贡。这样她得到第一出牌的机会,而且能够不必进贡;而我失去了第一出牌的机会和得到进贡的机会,并得到了最后一个出牌的“机会”。
按说这样很难翻身了——尽管该姑娘挺感激我。
小风说王导你一定得为杭州写点什么,我也觉得该写点什么。
问题是以我现在的情况,加上处理照片的速度,认真写的话那该是一个月以后的事了。
没办法,只能先匆匆描一笔,容后再细述了。以下文字基本是返沪车上所述,年老脑残,记忆必有出入,敬请谅解。
零八仲夏,携友共游西子。很热,很腐败,很开心。美食美景,新朋旧友,相聚甚欢。酒吧一夜,high!
其实我们只是来做俯卧撑的。
完了。